末世求生 第351章：叛徒现身

苏晴的手指扣在扳机上，没有松开半分。王建国从侧面绕到那个男人身侧，霰弹枪的枪管几乎抵住他的腰。周小胖守住门口，老赵在角落给霰弹枪重新上膛，林小雨则退到控制台旁，紧紧攥着医疗包的背带。

那个男人却好像根本没看见指着他的一圈枪口。

“紧张什么。“他甚至笑了一下，“如果我想让你们死，你们根本走不进这扇门。”

“少废话。“苏晴冷声道，“双手抱头，跪下。”

男人没有动。他的目光越过苏晴，越过所有人，最后停在陈默脸上，像在看一件久违的旧物。

“陈远航的儿子。“他轻声说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
陈默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系统之眼的红色警告还在视野里闪烁，那行备注——“与陈远航博士失踪事件存在直接关联”——像一根烧红的铁钉，一下一下扎进他的太阳穴。

“你认识我爸。“陈默的声音很沉，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
男人没有正面回答。他抬起手，慢条斯理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张旧照片，举到灯光下。照片已经泛黄，边角卷曲，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实验室门口的合影——其中一个，是年轻时的陈远航。

另一个，就是眼前这个男人。

“十年前。“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，“我是你父亲的博士生，也是他最得意的助手。他手把手教我做基因测序，教我写论文，教我怎么在显微镜下分辨病毒的变异株。那时候他总说，科学是给活人用的，不是给死人用的。”

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他想起父亲的书房，想起那个总在周末来家里讨论课题的年轻叔叔，想起父亲提起他时那句"这孩子聪明，就是太偏执”。那个叔叔后来去了国外，父亲说他是"被大公司挖走了”。再后来，父亲就失踪了。

“是你。“陈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，“当年你去了国外——去了天启集团。”

“是。“男人坦然点头，“你父亲太天真了。他发现X病毒是人造的，第一反应是揭露、是举报、是想拯救所有人。他来找我商量，想让我帮他搜集证据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凉。

“我把他交给了集团。”

大厅里一瞬间静得可怕。培养罐里气泡咕噜噜地上浮，像某种沉闷的叹息。

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苏晴一把拽住他的手臂。

“你——“陈默的眼眶通红，“我爸……是你害的？”

“害？“男人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，“我只是让他’消失’了而已。集团没想杀他，只是让他不能再开口。至于后来他怎么样了……那不是我管的范围。”

“混蛋！“周小胖在门口骂了一句，眼圈也红了。

王建国的霰弹枪往前顶了顶，声音冷硬如铁：“闭上嘴。再说一句，我先打烂你的膝盖。”

男人看了王建国一眼，竟丝毫不惧。他重新看向陈默，目光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长辈的温和——那种温和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陈默，你恨我，我理解。“他说，“但你父亲的研究，并没有白费。它今天终于派上了真正的用场。”

他朝身后那片黑暗抬了抬下巴。

“你想知道，‘创世纪’到底是什么吗？”

陈默的心猛地一沉。系统之眼在视野边缘疯狂闪烁——

【警告：目标试图引导对话】 【警告：检测到后方区域生物体征异常活跃】 【建议：立即控制目标，撤离区域】

但陈默没有动。

他必须知道。为了父亲，为了所有死去的人，他必须知道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。

“说。“他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沙哑而冷。

男人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的意味，又有一种真正的、近乎狂热的骄傲。

“好。“他说，“那就让你听听——你们所有人，都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