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求生 第十三章：新成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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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雨加入据点后，团队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她只是个孩子。“张薇说，“我们没有精力照顾她。”
“她不需要太多照顾。“陈默说，“她很坚强，而且，她可以帮忙做一些简单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打扫卫生，做饭，照顾伤员。“陈默说，“这些她都能做。”
“她才五岁……”
“五岁已经够大了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没有童年。”
张薇看着他，眼神中有一丝复杂。她知道他说得对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变了。“张薇说。
“我一直都是这样。“陈默说，“只是你以前没发现。”
“你以前还会救人。“张薇说，“现在，你连孩子都要利用。”
“利用？“陈默笑了，“我只是给她一个生存的机会。在末世里，这不是利用，是恩赐。”
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
“是的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要么有用，要么死。我给了她有用的机会，她应该感谢我。”
张薇没有再说话。她知道，他说得对。
周小雨很快适应了据点的生活。她每天早上起床，打扫卫生，然后帮忙做饭。虽然她只有五岁，但动作很麻利，学东西也很快。
“你教得很好。“王建国说。
“她很聪明。“陈默说，“比我想象的要聪明。”
“你打算一直带着她吗？”
“看情况。“陈默说，“如果她一直有用，就带着。如果没用了……”
“你会抛弃她？”
“会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没有人有义务养闲人。”
王建国看着他，眼神中有一丝复杂。他知道陈默不是冷血的人，但他的行为确实让人难以理解。
“你真的没有感情吗？“王建国问。
“有。“陈默说，“但感情是奢侈品，在末世里我消费不起。”
“可你还是答应了周强，会照顾他的女儿。”
“那是因为承诺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承诺可能是唯一还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承诺？”
“相信。“陈默说，“因为承诺是信任的基础。如果一个人连承诺都不遵守，那他就不值得信任。”
“你信任周小雨吗？”
“不信任。“陈默说，“她只是个孩子，我为什么要信任她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照顾她？”
“因为我承诺了。“陈默说，“承诺是必须遵守的，不管对方是谁。”
“这是你的原则？”
“是的。“陈默说，“这是我活下去的底线。”
王建国没有再说话。他知道，陈默有自己的原则，虽然看起来冷酷，但至少是真实的。
晚上，陈默召集所有人开会。
“我们需要制定一个长期计划。“他说，“这个据点只是临时的，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更安全、更持久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“张薇问。
“军事基地。“陈默说，“之前王建国说的那个。”
“可我们不知道在哪里……”
“广播设备还在。“陈默说，“我们可以用它联系军事基地。”
“可如果联系上了，他们让我们去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去。“陈默说，“军事基地有更好的防御，更多的资源，更安全。”
“可我们在这里已经建好了……”
“这里只是临时的。“陈默说，“真正的家，在军事基地。”
“你确定军事基地会接收我们？“王建国问。
“不确定。“陈默说，“但值得一试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接收呢？”
“那就再找其他地方。“陈默说，“总会有地方的。”
“可如果找不到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要么找到出路，要么死。没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他们知道他说得对。
“好了，休息吧。“陈默说，“明天继续工作。”
他们各自散去。陈默站在瞭望塔上，看着星空。他知道，这个据点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挑战，还在后面。
但他不害怕。在末世里，他就是王。
第二天清晨，陈默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
他走出房间，看到张薇和刘明正在争吵。
“怎么了？“陈默问。
“刘明想出去搜索物资。“张薇说，“但我认为太危险了。”
“确实危险。“陈默说，“但我们必须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物资不够了。“陈默说，“我们的食物和水最多撑一周。如果不出去搜索，我们就会饿死。”
“可外面有那么多变异者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小心。“陈默说，“快进快出，不恋战。”
“如果遇到大量变异者呢？”
“那就跑。“陈默说，“打不过就跑，不丢人。”
“如果跑不掉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行的……“刘明说，“我没杀过人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杀人。“陈默说，“你只需要找到物资，然后带回来。遇到危险，就跑。”
“可如果跑不掉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“陈默说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。“刘明说。
“很好。“陈默说，“今天，你和小王出去搜索物资。”
“我们？“小王问，“我们没杀过人……”
“你们不需要杀人。“陈默说，“你们只需要找到物资，然后带回来。遇到危险，就跑。”
“可如果跑不掉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出发吧。“陈默说，“天黑前回来。”
刘明和小王点点头，离开了据点。陈默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安。
但他知道，这是末世的法则：适者生存，弱者淘汰。
他回到瞭望塔，继续观察。山谷里很安静，但远处的山脉中，偶尔可以看到火光。
那是其他幸存者的据点，或者变异者的巢穴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“王建国走上来，问。
“在想未来。“陈默说，“这个据点只是开始。我们需要更多的人，更多的资源，更多的领地。”
“你想扩张？”
“对。“陈默说，“在末世里，要么扩张，要么灭亡。”
“可我们只有六个人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招人。“陈默说，“但只招有用的。废物，不要。”
“什么是废物？”
“不能战斗，不能工作，只会拖后腿的。“陈默说，“这种人，不要。”
王建国点点头：“我同意。但你要注意，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冷酷。”
“我不冷酷。“陈默说，“我只是务实。在末世里，情感是奢侈品，我们消费不起。”
“可人不是机器。“王建国说，“如果完全没有人情味，团队会崩溃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有人情味。“陈默说，“但我不会。我负责做决定，他们负责执行。”
“你这样会很累的。”
“累也得做。“陈默说，“因为我是领导者。”
王建国没有再说话。他知道，他说服不了陈默。
傍晚，刘明和小王回来了，带着满满一车物资。
“我们找到了一个超市。“刘明说，“里面还有很多东西。”
“有没有遇到变异者？“陈默问。
“遇到了几个。“小王说，“但我们跑得快，没被追上。”
“干得好。“陈默说，“但下次要更小心。如果被围住，就死定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
“好了，把物资搬进去。“陈默说，“然后开会。”
他们把物资搬进仓库，然后围坐在一起。
“我们有了更多的物资。“陈默说，“但这还不够。我们需要更多。”
“去哪里找？“张薇问。
“城里。“陈默说，“城里有更多的物资，但也有更多的危险。”
“那不是送死吗？“小李问。
“不送死就得饿死。“陈默说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，不用讨论了。“陈默说，“明天，我带队进城。”
“谁跟你去？”
“王建国、刘明、小王。“陈默说，“张薇和小李留守。”
“为什么我留守？“张薇问。
“因为你负责医疗。“陈默说，“如果有人受伤，需要你。”
“可我想去……”
“你去了，谁照顾伤员？“陈默问，“而且，你的格斗能力还不够。去了只会拖后腿。”
张薇沉默了。她知道他说得对。
“好了，休息吧。“陈默说，“明天还有战斗。”
他们各自散去。陈默靠在墙上，看着星空。他知道，明天的战斗会很危险。
但他不害怕。在末世里，他就是王。